萧之蘅最便宜的娃娃是百位数,而他妹妹呢,视如珍宝的却是商场门口的摊贩老板送的,做工粗糙,可她日夜抱在怀里不肯撒手,破了也是将棉花塞回去,再用针线歪歪扭扭地将其缝合。
他妹妹死的时候,年纪不大,好小好小,因为没有营养,面黄肌瘦的,仿佛只有骨头,轻飘飘地在他怀里慢慢冷了温度。
而萧之蘅呢,初次见面时候,那个矮矮胖胖的白团子便不怕生的要他陪着玩,脸上的肉软鼓鼓的,叽叽喳喳,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显然是被精心呵护着长大的一个孩子,从未见过底层的世界是怎样,或许最烦恼的事情无非是为了吃颗糖。那脚下的皮鞋永远沾不到泥,身上的裙子也永远不会重复着穿,更不会有缝补的痕迹。
如果萧之蘅可以称为可怜,那其他人又叫什么呢?
“鹤卿,你这样看我干嘛,我难道说错话了?我确实很可怜,只是可怜的地方与别人不同罢了。当然,订婚的对象要是你,我倒也不能称为可怜了。虽然,虽然我知道你心里根本没有我。但是没关系,我相信时间会告诉我答案,终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爱得撕心裂肺。”
可她眉眼间却是一派天真,仿佛不懂情爱的孩子故作老成,念着大人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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