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看着小修女酣然睡去,艾玛拉想起那封信,钝痛和苦涩蔓延至心口。她又想起来面色惨白的伊芙琳,酸涩弥漫至口腔,整宿未眠祷告光明女神。
伊芙琳费力地将衣袍拧干,轻轻搭在院子的晾衣绳上。日光倾洒下,水珠顺着衣角滚落,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水渍。
不知不觉,自己已在这所修道院度过了一个多月。身体痊愈后,她总觉得一直白吃白住实在过意不去,可对于教会里专业性的事务,她一窍不通,便主动承担起了日常卫生打扫的活。
这个修道院坐落城外,主管理者是艾玛拉修女,成员少的可怜,除了莉莉娅,就只剩三个修女。
这一个月来,修道院也接待了不少像她一样生命垂危的人,不过选择留下来的只有她一个。她是被命运的洪流遗弃的孤舟,没有记忆也没有货币,离开又能去哪,哪怕进了主城也是漫无目的。
况且这段时间从救助的难民口中断断续续听闻了诸多消息:教皇、谋杀、继承者……桩桩件件,她连自保都尚且不足,就更没必要去凑这个热闹了。
“伊芙琳小姐!”女孩扑过来搂住她的脖子,莉莉娅很兴奋的冲她说:“您明天要跟我们一起进城吗?老师说我们需要置备新的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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