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带你去魔法协会看看。”
她低垂眼帘,点点头。也算是因祸得福吧,至少能离开囚禁她的牢笼了。
看着女孩熟睡后,多米尼库斯回到书房,他接到仆从传话时,当着埃德蒙和夏维尔的面匆匆离开。
这很不好,他撑着书案垂下头。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为什么会像个不知分寸的蠢货一样不管不顾的离开。
他果然是个残次品,男人自嘲的扯了扯嘴角,丝绸的衬衫解开两枚纽扣,露出右胸口一道隆起的白色瘢痕——那是他刻意留下来的旧痂,用来时时刻刻提醒自己的失败。
童年的灰白的记忆如潮汐再次涌起,让他如鲠在喉。这些天的烦躁再加上契约截止时限日益临近,他渐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伪装。
到底是窃取他人的人生,终有一日会暴露在阳光下。
他呼吸渐重,左眼眸子甚至控制不住恢复了原来的红色。他死死的扣着自己原形毕露的左眼,排斥的想将它挖出。
他真的这么做了,烛台融化后露出的烛芯针,狠狠地刺进了左眼。鲜红的血液,如同泪水般缓缓滑过脸颊,将雪白的衬衫染得通红。
他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转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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