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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江五水居然敢反抗。
那时的他困惑地站在阴影处,看到女生披着光亮掀翻最后一个人,脸上有几处轻微的擦伤,一点醒目的红配上夕阳余晖,扎得他眼球发疼。
郁存斋眯眼看着她又往试图欺负她的人裆部踹了一脚,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但她踢人的动作看起来并不粗暴,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盈可爱——虽然在被踹的人眼里估计就不是这样了。
这种小小的插曲不过是细微的羽毛,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很快这种奇异的感觉就被他遗忘。
后来他才迟缓地意识到,这似乎是失控的开始。
作为会长,郁存斋也理所当然地注意到,那几位没能得逞的纨绔,在被反抗之后选择向江五水家中施压,似乎对她母亲医院那边动了手脚。
那张汇报了家族动向的资料静静地躺在实木办公桌上,白纸黑字,郁存斋犹豫片刻,将它放进了碎纸机,当作什么都不知情。
权贵的罪状被轻快地切成无法拼合的纸片,好像这样就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作壁上观的会长冷淡地看着绞出的碎屑,似乎一切都是他掌中银线牵拉着的提线木偶。
他已经对那么多同类的事件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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