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让哥哥帮忙她还有点心虚,后来次数一多她也变得厚脸皮起来。比如同学问她,“昨天的数学作业你都做完了吗乔敏?好难啊,我都不会做。”
她的回答是这样的——“这不是很简单吗,哎呀这么容易的题你都不会做,笨死了!……嗯?过程?过程随便写写就好啦,老师不会说的。”
跟覃雨教她的时候说的话一模一样——这道题都不会做?乔敏你真是笨死了!嗯,老师说要过程?要什么过程?你自己不会瞎编两句吗,随便写写就行啦。
误人子弟啊!
覃雨把答案全部告诉妹妹之后,听见她在那边打了个哈欠,好像是困了。
他竟然还有点不舍,“想睡觉了吧?那就说到这,我挂了,嗯,挂电话前要说什么?”
“哥哥拜拜,晚安。”
“乖。”
“哥哥。”
“嗯?”
“你要出去多久啊,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语气听起来很委屈。
覃雨没办法,撒了个谎:“……我出去玩几天,过段时间就回来。”
乔敏还是个小孩,对“玩几天”和“过段时间”这种模糊的时间单位没有概念,只知道哥哥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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