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转头一看,桓翳并未没跟上来。
柳蕴初眉梢微扬,这倒是能让她一个人待一会儿,有点自己的空间。
时间随着地板上的光影偏移缓慢流逝,坐久的腿发出麻意,柳蕴初忍不住揉了揉,视线随着辉光看向花窗外白日下的群山,这样的景色可惜没有鸟群飞过,不仅如此,她还知道山里边什么都没有,安静得过分的美景像是打印出来的死物,美好而无生气。
突然间她被一个东西捕捉了注意力,是书架后的一处隔间,门扉紧闭,但门上挂的坠饰正是浊日过后她做的那个梦中出现的。
在那个摆放了许多关于她的画作的房间里,门上也有这样一串挂饰。是她在跌出梦境时清晰记住了它,她踱步至隔间门前,仔细打量。
挂饰中间的玉雕是一枚树叶,叶脉的纹路精细得不可思议,每一道细纹在光线从侧面映照时泛着淡淡的金色,仿佛凝固的秋日阳光。
这是桓翳身上的树叶,她把他摆在桌上天天看着,当时还夸他好看来着,难怪一眼就记住了。
她不禁好奇,这后边真是那间挂了她满屋画像的房间吗?
可这样推门进去……会不会有些冒犯?
不过转念一想,她都被他看光了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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