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脑海中只剩命途艰险……
又听他道:“异界怎样,我未曾去过亦不能窥视,无法给你决断。”
桓翳本想告诉她,来自异界的浊气如此浓厚,必有异端,只怕邪崇异兽不会少。
但终究还是担心她太过忧思,言辞审慎保守。
柳蕴初抓着他的衣襟攥紧,焦虑得手指发麻,一阵阵从骨缝里钻出冷意。
她深呼吸,平复自己的嗓音。
“桓翳,我想一个人待着,就一晚上好吗?”
面对这个消息柳蕴初不知所措,她迫切得想要离开这里,因为她明确知道这次贺知旌是有生命危险的,她想去贺知旌在的世界亲眼看看,贺知旌是不是安好……
见蕴初心情不佳,十分坚持,桓翳也不欲为难,点头答应。
随即袖子被柳蕴初拉住,她低声道:“我想在这里睡。”
桓翳环顾四周,没问为什么抬手挥出一张床榻,托着她的手心,摸摸她的脸颊温柔道:“有事喊我的名字。”
月上中天,柳蕴初伏靠在书案前,枕着脑袋的手臂下压着一张白日里她打开的那副画轴,眼神随着指尖在那幅身姿上不断流连。
晶莹的泪珠从眼眶中垂落,洇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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