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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李医丞一靠近,柳蕴初就下意识后退,宿准眼疾手快捞回她乱动的身躯,避免她的伤处再有磕碰:“宿瑾,你受伤了,让医丞给你看一下。”
宿准只以为她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扣着她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传入耳中,柳蕴初对上那双漆黑如墨的冷眸,吸了一口气压制住身份被揭露的恐惧,抖着指尖将手臂递给对方,止不住的安慰自己魏青崖一定有留后手,医丞把不出脉的。
她死死看着李医丞,幸好李医丞只是眉头一皱,没把出来她是女子身份。
“荆王脉象奇怪,老朽从未遇过。”
李医丞呢喃了两句古怪,倒也不再浪费时间,直接拿起剪刀将伤处的衣服剪开清创,并未要她褪去衣物。
一番上药包扎心情可谓是大起大落,柳蕴初几乎是神经兮兮的目送李医丞离开,但她还不能放松。
“皇兄……”她艰涩的开口,目光移向坐在旁边宛若一座雕塑沉静的太子。
“能否将魏青崖调回来,他是跟随我多年的侍卫,看到熟悉的人守着我能安心些,我实在……害怕。”
这里只有魏青崖知道她是假冒的皇子,帐外都是太子的人,她不想受伤了还要一个人担惊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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