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以掎角之势夹击敌军,歼灭了涣西马场的有生力量,至少打到开春的战事,一下推平减轻了粮草国库的压力。
也打得虞国失去了西境抵御潞国的一重要屏障。
虞国使臣哀惜海内承平日久,军将不识兵革、军马懈怠,以致于为潞国太子所震骇。
至此底气全无,虞国不再拖延,割涣水以西之地向潞国求和。
柳蕴初站在奉常司檐下凝视漫天飞雪,昨日朝会上的一切历历在目。
她一边感叹征伐兴亡、见证历史,一边算算日子,那位太子皇兄应能在除夕前赶回来。
“宿准如此能干,都城的皇子们只怕更得安分守己了。”
她这个冒牌荆王更是如此。
自从知道国师与潞国直系皇室的命运紧密关联,并非像外界传闻那般为所欲为时,她就知道师父那话外之意,闯下祸事自己扛所言非虚。
九绝山禁制内,未经国师允准生杀予夺在他一念之间。
然而山外,国师有重重限制,譬如不能干涉帝王政事,譬如不能随意离开都城。
“唉,还是得用人情世故那一套。”
柳蕴初摇摇头,盘算着等会儿给师父带礼物时得挑点太子回朝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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