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急剧情绪化,掩耳盗铃似的要和她的想法划清界限,心房像蛛网一样裂出缝隙,痛到她近乎失智又极端清醒。
她试图从激烈的情绪中夺取身体控制权,却不得其法。
偏偏身边还有一个人不厌其烦的说着:“放声哭……为兄不会怪你的……”
不……会怪的,大声的哭喊,大人会嫌烦……不止,会有小朋友,陌生人,老师……
会有厌烦的表情,会有斥责,会有很多很多……
掩盖在光鲜亮丽回忆中的阴暗像臭水沟里的老鼠一到夜晚全都乱窜了出来。
几近晕厥,眼泪决堤一样滚落眼眶,在里世界之外她听见他还在引诱她放肆些。
撕扯间蛛网般的裂痛蔓至后脑,唇齿里蔓延着后来的铁锈味,混杂中纠缠再分不清谁与谁的。
她看不清对方的面庞了,但耳边的蛊惑越来越清晰。
或者不能称之为蛊惑,他仿佛是真心的。
“真的吗?”
含糊不清的音色从喉间粗糙囫囵而出。
宿准凝神判断着她的求证内容,托着她的后背声音平稳有力:“真的,为兄不怪——”
几乎是同一时间捕捉到关键词,失声痛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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