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方面的庇护这一认知在她无意中,仅以固定的仪式和她本身就将他唤醒这一事实里得到验证。
这些她一无所知,也同样并不知晓她对他心无所求的样子令他感到困扰、浮躁。
尤其她在外丹府干涸至此,却不曾求助于他。
国师长睫如羽,敛下轻微浅薄的不甘心,挥袖打开殿门走进雪夜
柳蕴初怔忪着想到方才师父说的话——你是为师唯一的徒弟,唯一的信徒。
她转身跑去抓住师父浅色的宽袖,好奇求证:“师父,是因为我是你的徒弟,祭神舞才会打扰到师父,让师父提前出关的对吗?”
祭神舞是不具备特殊性的,或者说特殊性不够,因为奉常司的很多巫祝祭祀时都会跳,那只有徒弟这层身份是变量。
难怪师父对她在偏殿祭祀那么生气,这算是叛出师门?
纷纷扬扬的雪片从黑夜中落下,被追问的人仿佛被擦过的晶莹封住步伐。
“师父?”柳蕴初见他不回话,兀自讷讷道:“如果不是这个,师父还能因为什么……”
国师的默不作声让她理清的关系又产生了不确定,这异世界有关玄学的逻辑真是太难搞懂了。
殊不知她出于逻辑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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