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
若是温和宽厚的长兄,柳蕴初不会感到意外,但放在宿准身上,细细串联起来,就有些让人不得不多加揣测了。
许是被直白探究的目光所恼,宿准面带厉色地钳住起怀中人下巴逼近她山涧溪流般清澈的眼眸,傲然冷笑:“孤敢说,你可敢听?”
怀中女子唇角微勾讽刺一笑,在此事上毫无往昔惧色:“事到如今,敢与不敢还有意义?”
有些事没发生前可以退避三舍,什么都发生了,捂起耳朵装聋子自欺欺人反而会被动。
宿准没想到她执拗地要问个清楚,假借说辞他又不愿,可心意诉诸于口……
在柳蕴初屏气凝神之际,二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短缩,五官冷峻的男子咬住她的唇瓣粗暴地啃咬起来,她吃痛的想要推开宿准却被牢牢抓住手,全然拢在对方手心。
属于太子的气息无孔不入,沉沉地笼罩在她身上纠缠着呼吸急促起来。
唇间松开片刻她有些晕乎地听到耳畔有灼热的字句入耳。
“孤希望,出征作战,你同孤率领三军驰骋疆场,在内庙堂,你担起宗室之责辅政在朝。”
他的表情埋没在她的颈边,冷厉而郑重道:“为兄想要你一直在身边,青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