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夹在池壁与高大身躯的中间,柳蕴初从未展现在他眼前的一面,被一下下无情的插弄逼出。
“啊师父……师父不要…会坏的啊呜呜…”
她红着眼眶似乎无助而可怜,不断向他祈求,像是全身心的依赖他。
“这样就受不住了吗?”
终年不化的冰川在她一声声缠绵悱恻的叫声中被灼化,声音仿佛有上些许温情。
可将她撞得几乎涣散的粗硬性器却泛着远低于体温的触感不断进出,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次次顶到子宫口研磨。
那恶劣的软刺甚至会陷入柔软宫颈,带着不可忽视的冰凉侵犯深处。
可这远远不能满足身上披散雪白长发的人。
“可惩罚才刚刚开始,吾的逆徒。”
他拥吻着她,揉弄着浑圆上挺立的两点,水中的蛇躯搅弄得愈发激烈,池水晃荡拍起水花。
承受着非人侵占的女子发出欢愉过度的尖吟,她喝止不住师父强硬地凿弄被填满一夜胞宫,只能哀声咬住师父完美的锁骨。
身下紧绞的地方,身前温热的咬弄都让那双清冷竖瞳显露野兽般欲色,他缓慢退出一些,又猛然挺动冰冷的身体进犯那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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