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个端坐匣中当彩头的料。
祸徊归拢散卒,四目相视分寸不让:“那又如何,总归她也是我的了。”
不愿再看他这种后来者却一副自居正室从容的姿态,宿准挥手将案上的棋盘销去。
“你支开她难道就为了和我在这玩棋戏?”
“自然不是。”祸徊收回整理残局的手倚靠凭几,浅灰色的瞳似有金属流动,眸光随意落在卷缸里的卷轴上。
“记忆复苏后我一直有推算她,却发现无法看到她的命,不论是过去,还是未来。”
宿准凝眉闭眼,周身光华流转,不过一炷香神色沉郁的睁开眼,薄唇抿起锋利的弧度。
确如祸徊所言,无法推算她的命,看不到一点可能。
这对曾经专司运数的他们而言是不正常的。
对此祸徊心有预料,冷肃的声音不疾不徐道:“她体内有叁股残余力量,其中一位同是坠神,还有一位则是坠神谷的镇神。她是凡人,但也已经不是。”
而且如此一来,柳蕴初便不是无缘无故出现在这了。
“那她便是从上一位坠神那里来到这的。”宿准很快想清楚了其中原因。
当初他在进入坠神谷时趁镇神不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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