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禁忌,无天法约束。
祸徊挥手将殿中所有窗户打开,门窗外并无风雪,只有平静月色笼罩在寒凉中。
“人心百念,你我诞生于此,见过世间至纯至善,亦见过极凶极恶,怎会完全有别于此呢。”
他承认得轻飘,甚至冷漠的面目上出现极淡的笑:“此法还是人族的修者散仙弄出来的,不能否认在躬行执念这方面,出身凡人的开创性更胜一筹。”
一黑一白静坐殿内,对双方隐秘的心思心照不宣,泾渭分明各坐一侧实则都在默许魂奴实现的可能性。
可也都清楚,这么做只会玉石俱焚。
一室静谧之中,祸徊作为同体双子能感受到宿准那细微、迟迟无法平静的情绪。
祸徊想起柳蕴初这几个月在山上的修炼,想起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他是要求严苛没有手软,但她何尝放过自己。
无论练习中她受得伤有多重,下一次重复时也不会拖泥带水。
银发人起身踱步,停在了白日里女子依偎他看雪的地方,薄唇微启终是先行否决:“宿准,她不会甘心受我们摆布,她惜命,却没那么怕死。”
警告之语既是说给宿准听的,也是说给自己。
“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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