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郁沉下了脸,他觉得这个厉戎这个外甥的分析非常有道理,便也沉默了下来。
回来含山说伤了妙儿的那人修为高深,他不得不退让,只能保住司空妙的命。
司空郁便信了,如今被厉戎一点越发觉得有另外一种可能。
司空郁把司空妙交给含山保护,自是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让含山当这个保镖五十年绰绰有余。
含山虽是别宗修士,但他不仅与司空郁有交情,这旧交情还牵扯到了司空郁已故的道侣、司空妙的母亲厉柔。
即便不看在司空郁的面子上,看在厉柔的面子上含山在这五十年也应当对司空妙尽心尽力。
可是万一呢?自己的女儿什么样司空郁再清楚不过。
何况含山一个元婴修士这么多年保护司空妙下来当真不会有丝毫不耐?
越想司空郁越心惊,他只顾着含山修为高深,想着将他放在司空妙身边万无一失,可他忘了修为高深的修士不仅想法越多,也更难控制。
如果他找的是本宗门的人,此刻想怎么询问就怎么询问,甚至责罚一番也无可厚非,但含山请辞回了昆仑墟,他就丝毫没有了办法。
司空郁第一次惊恐的发现将含山放在司空妙身边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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