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同类的感觉，不禁疑惑问道，“你也是妖吗？”
女子咯咯的笑，“我看起来像妖吗？”
看起来像妖吗？那就不是了？
不等姜越回答，那女子就自己说道。
“我叫卿玖，曾经是合欢宗的修士。”
女子端起面前地茶杯，轻啜了一口，眼神玩味地看着姜越。
“你要问我为什么跟妖混在一起吗？”
姜越摇摇头。
“你不好奇？你不觉得跟妖混在一起是自甘堕落？”
姜越无语，她都是妖族炽明王的师尊了，还自甘堕落，那简直是大大的荣耀好不好？！
“妖也没什么不好的，你不就是跟妖待在一起，为什么还要问我这个问题。”
小陆儿多好啊，跟小陆儿一起怎么能被人说是自甘堕落，姜越说着语气中就带了情绪。
这点不满很快被对面的卿玖察觉到，闻言她好像突然放下了戒备一般眨眨眼睛，朝姜越勾唇一笑。
“两百年了，你是第一个跟我想的一样的修士。”
卿玖姿势也不如刚才端庄，开始慵懒的趴在桌上。
“不过也是，你要是觉得跟妖在一起是堕落，又怎么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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