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耳后传来压抑而隐忍的声音。
是萧禀。
萧禀本应在永乐帝的宫殿中。
他一直忙到夜间才独自踱步进了这座空旷的帝王寝宫。
除了更大,与萧国的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冰冷孤独。
身边的兵士唤来军医时,萧禀才察觉到自己受伤了。
在军阵中因为想要见姜越的心太迫切他几乎是任凭伤不了性命的刀剑砍在身上,只为了能更快一些。
身上伤口太多衣服已经无法正常脱下,老军医用了剪刀才将那些带血的衣物一片一片剪下来。
因为时间太久有些布料已经与伤口的血肉混合,老军医看着狰狞的伤口直感觉无法下手。
“陛下,忍着些。”
他出声提醒道,然后眼疾手快的手快的扯下那一片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布料。
但预想中的痛呼声并没有出现,面前似乎连一点动静也无。
他抬头去看,就见自家陛下不知在想什么,正呆呆的望着门口出神。
今日看着陛下冲阵的模样,当真是铜筋铁骨无所顾忌,如今怎么连疼都不知道了。
大约成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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