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这事儿作闹?我娶梁晚余……分明是看她可怜!”
话落,谢庭玉扫了眼兄弟们,清了清嗓子,“常久,你家中不是有绸缎生意吗?替我寻一匹上好的料子来,三日制成衣,可来得及?”
“三日?”坐在不远处的常久脸色一变,瞪圆了眼睛,“你小子未免也太心急了些!”
谢庭玉轻咳两声,故作冷静道,“银子不是问题,你只要开了口,有的是绣娘肯接这个活计。”
常久睨着他,无奈应下,“你成亲,兄弟哪有不尽心的道理。”
“二郎,我总觉得这里头有猫腻。”沈云之绷紧嘴角,眉头微微蹙起,“梁晚余平日里最看不上你,如今却上赶着来嫁你,怕不是存了报复你庶兄的心思……”
此话一出,屋中瞬间没了声音。
谢庭玉垂着头,扭身捡起被自己丢掉的草根,逗弄起笼里的蛐蛐,像是对沈云之的话浑然不在意,“我这人胆子大,向来只凭感觉做事,香囊接了,婚应了,若她只是利用我,我也认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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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远侯府
车轮缓缓转动,在朱红大门前停稳,玉竹先一步下了马车,放好脚凳,去扶主子,“小姐慢些。”
余光像是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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