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躲,我谢庭玉三个字倒着写!”
梁晚余被他认真的模样逗笑,轻声问道,“你们好歹是兄弟,对他动手,不会惹公爹怪罪吗?”
想起自家老爹,谢庭玉扯了扯嘴角,眼底多了几分真心的笑,“我就算是把他的腿给断了,告到我爹跟前,也不过就是一顿板子的事。”
梁晚余颔首,也跟着勾唇一笑。
镇国公偏疼幼子不是什么秘密,她还记着有一年冬,谢庭玉贪玩纵马,结果骑术不精,从马背上翻下来,瘸了好一阵,那段时间,镇国公茶饭不思,整日下了朝就钻进月园,悉心照料不说,还厚着脸皮跟皇上讨药,只为幼子能重复康健。
疼爱不假,溺爱也真。
换句话说,若非镇国公和卫氏的盲宠,谢庭玉也不会养出这么个性子来。
梁晚余走在他身侧,细细琢磨着该如何扳一扳他的脾气,谢庭玉余光扫过她的头顶,眼神有些飘忽,步子也放缓了些。
唯有谢昀,傻傻站在原地,望着二人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入了月园,程言极有眼力见的凑过来,低声笑道,“二公子,二少夫人,今儿风柔,主子们可要在院子里小坐?”
谢庭玉看向身侧,见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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