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懒懒靠在窗框上,挑眉问道,“梁晚余,你心疼我?”
梁晚余睨着他,手里还攥着一角被子,语气平平,“你要不要被子?”
“要!”谢庭玉急忙跳下窗沿,抢过被角,强词夺理道,“你都说了送给我的,那就是我的,凭什么不要?”
梁晚余觉得好笑,轻声调侃道,“瞧你生龙活虎的,半点没有受罚的样子。”
谢庭玉轻嗤一声,不以为然,“罚跪罚的多了,我来祠堂比回月园都勤,况且我爹每次罚跪,不论几日,都是在第二天一早就把我放出去。”
梁晚余惋叹,柔声道,“父亲心疼你,从不曾重罚,你做事也要顾及些他。”
谢庭玉顿了顿,漫不经心道了声,“好。”
夜深,园子里的灯都熄了,只剩屋子里尚有微光。
玉竹打了盆水,沾湿汗巾,替主子轻轻擦着脸,还不忘细声道出有用的消息,“小姐,谢昀和陆嫚嫚被安置在东客房,国公派了黄医师去给他们疗伤。”
温热的汗巾擦在脸上,梁晚余舒服的闭上眼睛,轻声道,“让黄叔在谢昀药里下点料,烧不死他,也总要恶心他一把。”
玉竹颔首,小声应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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