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拉住她的细腕,蹙眉道,“苹灵就在外头,有什么事她去盯着,你坐下,老实吃饭。”
边月这才歇了心思,悻悻道,“你的事,我不亲眼盯着,总是不放心……”
谢永安心头升起一丝暖意,笑意温隽,语气也柔和下来,“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也不必事事烦心。”
“你瞧,你盯了这么多天,已经不怎么见我咳了。”
边月在他身旁坐下,撇了撇嘴,“你这病是打娘胎里得的,一时压住不算什么,需时常细心盯着,才能平平安安的。”
说罢,边月将汤匙放进他眼中,小声道,“先喝些粥润润嗓子。”
听见她下意识的关心,谢永安落下眸子,捏着汤匙的手紧了紧。
他想活着,
想活过二十二岁。
这是从未有过的念头。
自打记事起,他就常听身边人念叨,说自己命薄,活不过二十二。
父亲听了,常与人去争吵,将那些碎嘴子统统参上一本。
母亲听了,总是一个人落泪,而后抱着他轻声哄慰。
他原也不信那些人的鬼话,直到他咳的越来越厉害,直到见了血,直到再也出不去这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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