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消散。
她可还清清楚楚的记着那日在庙观里他将自己与那些匪贼当成一伙的事。
赵靖川似是想到了什么,扯动嘴角,低声道,“先前在庙中……是我不对,今日碰上李小姐,正巧赔个不是。”
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小瓶瓷罐,递到李黛鸢面前,“这是上好的金疮药,不留疤痕,算是当作赔礼。”
李黛鸢面色稍缓,毫不客气的抬手接过,打量了小瓷瓶一圈,见瓶塞处没有被打开的痕迹,这才放下心来,“你一个大男人,随身带着药,也太细心了罢?”
赵靖川唇角轻勾,语气温和不少,“我上惯了战场,身上备些伤药,也是以防万一。”
李黛鸢点点头,大大方方道,“罢了,我大人有大量,又拿你手软,便不与你计较了。”
赵靖川没说话,只是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
李黛鸢没理会他,将伤药塞进松枝怀里,敷衍的朝着赵靖川行了一礼,而后朝着马车小跑而去。
脸蛋隐隐作痛,定是破了相,她这副模样万不可叫旁人见了去!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赵靖川眉头轻挑,沉默不语。
倒是他身旁的阿成摇了摇头,低声道,“小侯爷,这
-->>(第8/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