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把玩着的珍珠串子有拇指肚那么大,俨然一副暴发户的模样。
“大哥,当弟弟的本不该说你,可事情发生了,总得有个解决的办法,不能意气用事,被情绪冲昏头。”谢三爷斜着眼睛,打量着上位的男人,“若不是我早一步赶过来,你还真要给母亲送去蹲牢子不成?”
镇国公冷着脸,低头喝茶,半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自己速来不喜欢这个被惯坏了的幼弟,也没多少共同话题可言。
谢三爷被落了脸,也不恼,自顾自说着,“父亲去的早,母亲将我们兄弟三个养大,瞧着我们各自成家,她最是不容易了,如今不过是岁数大了,大哥何苦如此?”
说罢,谢三爷眼珠子转了转,低声道,“大哥这儿条件这么好,母亲跟着你最是享福了,我那儿地方小,几个孩子又吵,吃什么喝什么都是不如大哥府上的,母亲去了自是不舒服。”
原来这才是他的真正意思。
镇国公扯了扯嘴角,将茶盏缓缓放下,沉声道,“锦程,一晃这么多年过去,母亲怕是连你府上的茅房在何处都是不知晓的吧?”
“为人子女,孝道最重,母亲一贯最疼爱你,常在我这搜罗不少好东西拿去你那,这份情,你不记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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