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硬塞进了和亲的花轿中,在蛮夷手中辗转,至死都没回到她心心念念的盛京。
公主惨死的消息传回来时,继后也撒手去了。
那时自己还像个畜生一般被谢昀锁在柴房凌虐,只是听过他与心腹的几句交谈,便记下了这个名字。
“小姐,我们没有拜帖,该如何进去?”
玉竹的声音将她拽回现实,梁晚余抬眸瞧了眼守卫森严的公主府,微有些迟疑,谨慎开口道,“我们只能是来碰碰运气,若是能遇上公主,事情便还有一丝转机。”
若搭不上公主这条船,便只有等死的份儿。
玉竹瞧着小姐,颇为心疼,“那……婢子给您拿个木板凳吧?”
“不必,求人办事,最重要的是心诚。”梁晚余抬头瞧了眼天,轻声道,“万幸今日是阴天……若挂着个大日头,我怕是会撑不住。”
玉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劝着什么,唯恐说错了话,只好陪着小姐站在车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临近黄昏,看门的守卫终是瞧不下去,将门打开一条缝,闪身进去禀报了。
不多时,那守卫小跑着过来,在主仆二人跟前站定,“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公主府门前守了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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