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产。
可他偏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自己支离破碎的家,无能狂怒。
国公府也曾辉煌过,尚有底蕴在,查抄财产时足足用了两个半时辰,才全数清点完毕。
原本宽敞富贵的府邸不在,只剩下个空壳子,无比凄凉。
“谢兄……”京兆尹嘴唇轻启,嗫嚅半晌,才道了句,“再会。”
说罢,他赶着交差,便急匆匆走了。
谢锦华坐在石阶上,望着连门匾都不剩的空宅子,实在没忍住心中的苦楚,在小辈面前落了泪,“圣上……谢家忠心耿耿……忠心耿耿啊!”
可惜,那位不会再听到他说话了。
瞧着父亲这般,谢永安动了气,嗓间涌上一丝腥甜,为了不给家人添麻烦,硬生生被他逼退回去。
可奈何有人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
见他神情微动,边月立马上前,小声唤道,“夫君……”
谢永安垂眸望向她,微微摇首。
边月抿紧粉唇,从袖中掏出个小瓷瓶塞进他手中,沉默不语,只一双湿答答的眼睛盯着他瞧,意思不言而喻。
谢永安知道自己拗不过她,无奈打开瓶塞,放在鼻下,清冽的草药香萦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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