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望向她,柔声道,“玉竹可是去了外头?”
“不管在哪,婢子都认定了跟着小姐有肉吃。”玉露抿起唇角,笑容腼腆,“玉竹在前头铺子里跟着小毛学打酒呢。”
听到这话,梁晚余赶紧净了面,轻声道,“快些梳妆,我也要去前头瞧瞧。”
“小姐当真要做这些活计?”玉露讶然,面上闪过一丝心疼,“即便小姐什么也不做,也照样能过上从前的生活,老爷给您的嫁妆足以让您今生无忧了。”
玉露话虽说着,可挽发的速度却是加快了不少。
梁晚余摇摇头,轻叹一声,“我是可以,但谢家不行。”
“谢家落下此罪,是受了牵连,我坚信,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没有天衣无缝的局,只要顺着苗头查下去,一定能把藏在暗处的几只肥鼠给揪出来。”
“苦难只是一时,总会有拨云见日的那一天,谢家定然能自证清白,再做勋贵。”
玉露听的云里雾里,半晌才点点头,小声道,“婢子相信小姐。”
梁晚余打扮的不似从前精细,只略施粉黛,便进了铺子。
铺中,阿金正蹲在地上擦酒缸,小毛在不远处打酒,正巧有客人在,玉竹便就站在一旁探脖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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