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低声道,“前不久匪贼横行,这里头本没我的事,不过是京兆尹在我跟前念叨了两句,我又闲着,便上赶着接了这活计。”
“我盯上一窝匪贼,里头的人都是些穷凶极恶之辈,解决了他们后,才在他们身上发现了这个。”
“原本是个册子,上头有的人名和地名都画了黑线,我心中存疑,便誊抄了一份,派人去查,才发现这些人竟都是辽东一带的。”赵靖川盯着那张纸,低声道,“而后又受到了永安兄的信,不明真相,才想着过来问上一嘴。”
谢永安落下眸子,语气低沉,“靖川,我虽不知该如何自证清白,但我们一家人绝无私心,也从来没参与过这件事。”
“我自然信你。”赵靖川点点头,面上的信任不似作假,“既然我们要查的是同一件事,我更没有理由不偏着永安兄了。”
谢永安长叹一声,缓缓道,“可如何查,谁来查,都是难事,如今我们在明,敌人在暗,我是在束手无策。”
“永安兄该想的,是如何将背后之人给逼出来。”赵靖川大马金刀的坐在床边,语气幽深,“这事落谁身上,谁就要掉脑袋,背后的人又不是傻子,不可能自己蹦出来认下。”
谢永安抬眸,定定看着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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