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他都快被折腾死了!”盛守言怒不可遏,恨不得将沈云之的爹妈拽到跟前毒打一顿,“我若是沈云之,家中越逼着我考功名,我越不为所动,大不了寻个贵人家入赘,那也不缺我这碗饭!”
沈云之捧着碗的手一顿,缓缓抬头,望向方才开口的盛守言。
盛守言被他看的心里有些发毛,眨了眨眼,低声道,“你……你瞧我做什么?我是在说我的想法,你不必听我……”
“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盛守言一愣,连带着旁边的常久都傻了眼。
“云之,你……”常久顿了顿,耐着性子劝道,“你那么肯用功,科举一定会榜上有名的,你可不能做傻事啊……”
“对,我胡说的!”盛守言也被吓到,连连摆手,“别听我的,我一贯都出馊主意……”
沈云之垂着脸,瞧不清他眼底的神色,也不知他究竟有没有将二人的话听进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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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
兵将们的操练声不停,震彻云霄。
主帐内,烛火在蜡台上跳动,映在梁砚身上,气氛平添了几分沉重。
“将军。”廖承刚站在他眼前,神情认真,“我已经查明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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