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的证据。”
芙蕖大骇,身子都在隐隐发颤。
“阜城的百姓饱受欺凌压榨,苦不堪言。”边月望着她,字字有力,“芙蕖,能不能救他们于水火,全靠你了。”
芙蕖抱着包裹的手一紧,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是。”
几息之后,边月抬手剪断了烛芯,屋里头暗下来,旋即,门被推开,一道身影闪了出去。
边月独自一人坐在榻上,伸手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眉眼间尽是温柔,“孩子,莫怕,娘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们。”
-
翌日一早,军队动身,朝着邳州而去。
一路上,将士们渴了就喝水,饿了就掏出干粮啃两口,谁都不曾开口说半个苦字。
唯有薛家女娘。
“公子…公子……”薛岁岁只感觉两条腿有千斤重,用力抓着廖泽的胳膊,恨不得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还有多久才能休息?”
动静不小,引来周围人侧目。
廖泽面露尴尬,将她扶正,低声道,“行军打仗,拖不得,我们快一步,兴许就能保住一条人命。”
薛岁岁咬着银牙,小脸写满了委屈,“公子,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