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多做几句解释罢。”
谢永安闷声笑了笑,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谁主张谁举证,我从未作出这样的事来,为何要掉进她的自证陷阱里头?”
“况且,若只凭她一人所言,圣上便要将我定罪,那今年科举要广纳英才的名号又有何意义?”
谢永安低头轻笑,沉声道,“我大可随意诬陷她几句,你们反过来再去查她,但我并非无心之人,更做不出这等狼心狗肺的事来。”
“谢公子,慎言。”
张遡听得直皱眉,却反驳不出半句,因着后宫妃子的几句话便要抓走一人,这不是有病吗?
只可惜,对于上头的决定,他敢怒不敢言。
张遡扫了眼不远处守着的御军,低声道,“林嫔乃是圣上的人,谢公子当心说多错多。”
哪成想谢永安竟是丝毫不怕,不仅无惧,声音还扬高了些,“我所言为真,自然不怕上头怪罪。”
“林嫔于我家中是外人,却独得我祖母疼爱,在府上的日子与我和幼弟差不了分毫,如今祖母病逝,林嫔入宫反咬公府一口,过河拆桥,这等哑巴亏落在张大人身上,又该如何?”
张遡张了张嘴,半晌,才低声道,“谢公子,听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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