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他,片刻后,唇边扬起一抹笑,“小伙子,你很机灵。”
身为当事人,吴钟晟怎会不知道梁晚余信上都写了什么?
写的那般清楚,眼前的少年却仍旧能装作若无其事般与自己说话,的确有些胆识。
江应眠垂着头,伸手给他倒了杯水,温声道,“不敢当。”
吴钟晟瞧着他,眼底多了几分欣赏,低声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江应眠。”
吴钟晟颔首,垂眸望着眼前的一双手,沉声道,“小伙子,你习过书?”
江应眠右手中指的指节上有薄茧子,明显是握多了笔的。
“是。”
吴钟晟眼底漫上笑意,低声问道,“可去了科举?”
江应眠点点头,苦笑一声,“去了,只可惜半路出了岔子,科举暂缓。”
同一批学子里,江应眠算是被放得早的,只因他家境实在一言难尽,莫说是行贿考官,就连回家的盘缠都掏不出来,兜比脸都干净,实在没什么可查的。
吴钟晟心中了然,抬眼瞧着他,仔细记下了他的长相,“江应眠,我很好看你,若日后有机会,希望我们能在一处共事。”
江应眠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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