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才出来,只听见说是太子营帐走水了。”
“欸,你且等等。”沈云之拦住一旁的御军,皱眉问道,“营帐走水,太子可安好?”
御军愣了愣,瞧了二人一眼,才沉声道,“太子殿下沉睡不醒,还是贴身伺候的小太监突然惊醒,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太子拖出去,虽性命没有威胁,可烧伤了半个身子,正发脾气呢,连徐太医都一筹莫展。”
闻言,沈云之微微颔首,低声道,“知道了,去吧。”
谢庭玉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道,“走罢,躲是躲不过,我瞧着好些人都过去了。”
沈云之点点头,“不到场的确不合适。”
容暨斜躺在床,一身焦味,甚是刺鼻。
“圣上,太子烧伤严重,如今只能静养,即便用了再贵的药,也就是如此了。”
徐太医无奈摇头,长叹一声。
“你胡说!”容暨接受无能,想抄起一旁的茶盏砸过去,可奈何身子一动,扯到伤口,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父皇……父皇您救救儿臣……”
皇帝瞧着他这副模样,眉头紧皱,沉声道,“徐泽,当真没有别的法子了?”
徐太医摇摇头,神色认真,“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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