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什么?”
文斌半眯起眼,沉声道,“你这意思……是应了我的话?”
谢永安端坐在椅子上头,闻言摇头轻笑,眼神讥讽,“文将军上下两瓣嘴唇一挨,就想给我定罪,逼我自证,可我本就清清白白,何须解释什么?”
“殿下雄心壮志,我佩服敬重,忠心相随,不惜押上了整个镇国公府,难道看不出诚意在?”
文斌冷笑两声,面露嘲弄,“巧舌如簧,你以为只凭这几句话,就能保住自己吗?”
谢永安勾起唇,凝思几瞬,缓缓道,“文将军口中的桩桩件件,哪个交到了我手里?二位大人与我接触甚少,若我是内奸,该如何越过二位大人清楚每件事的过程,精准下得手?”
“譬如这回,难道不是文将军自己选得走山路么?该走哪座山,该走哪条路,莫说是我了,就连殿下都是不知的。”
谢永安打眼瞧着他,笑容温良,“自己无能,便想着将锅甩到别人头上,二位,心也太急了些。”
“还未辅佐殿下成就霸业,就关起门来与自己人打架,还真是让谢某长了见识。”
“你!”
“够了。”
文斌眼睛瞪成了铜铃,恨不能活剥了谢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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