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妈妈也不慌,肖瑶小时候一着凉就会扁桃体发炎。每次都要反复发烧,得两三天才能好。
肖瑶今天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去书摊就别想了。肖爸爸让她别操心,周妈妈那天说了,如果忙不过来,可以帮他找个人过来帮忙。给人家一天的工钱就行了。
肖瑶听着放了心,叮嘱肖爸爸自己注意保暖,然后又沉沉的睡了。
中途肖妈妈叫她起来喝粥,吃药,她发了烧,吃完药退了烧,过几个小时又发了烧,再吃药又退烧。
对十五岁的肖瑶来说,发烧或许不陌生。但是对四十岁的肖瑶来说,发烧都是上辈子的事了。她都多少年不发烧了,头晕脑胀,浑身都疼,感觉半条命都没了。
就这样晕晕乎乎的睡了不知道多久,忽然额头上有一只热乎乎的手。
肖瑶才退了烧,额头上汗涔涔的,一片冰凉。肖瑶没睁眼睛,迷迷糊糊道,“我想喝水。”
很快身边的人走了出去,外面响起了倒水的声音,然后很快又进来坐下。
然后一根吸管轻触了一下肖瑶的嘴唇,“别起来了,就躺着喝吧。”
嗓音清润,带着少年独有的质感,这明明就是。。。
肖瑶蓦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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