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盏,地板上的混乱干涸的血迹和精斑——痛苦愤怒又无能为力的男孩再无法忍受看着自己亲姐姐受辱,极度绝望自责之下选择咬断舌头,血液窒息喉道,身体凉得无声无息。
穷途末路。许静哭干的双眼空洞茫然。
她像在问他,又像在问自己。
角落里的人依然无动于衷,脸色冷冽认真,抬起自己的左手,骨节漂亮,修长匀称的五指张开,在灯下仔细察看。
二代们看见死人了也只是吃惊了一下,不耐烦地打电话喊人来处理,随后该笑该闹,好像就只是死了个人而已——
死了个人而已——就像是死了只蚊子。
还要微不足道。
这就是权势滔天,又无法无天的财阀吗?
许静从地板上爬起——二代们玩完之后毫不关心,只漠然看了一眼,已经开始讨论要不要去礼堂晚会上走一圈,万一有新的猎艳;要不还是去金会长的会所,听说有几个新货;最后商量来去有人问角落里官景予的意见——
“景哥,你待会儿去哪儿?”
窗台的风一凉——原来是有人跳了下去。
几个二代看过去,眼神也很凉,“跳了?”
“这是二楼,才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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