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已经醉意上头,却还强撑清醒的倔强。
凌骞柏的眉头压得更低了。
这人胆子真大, 都这个样子了居然还敢一个人出来。
不过他哪敢直接凶人, 只是臭着脸问人:“你出来干什么?是想走了么?”
许枝雪现在的脑子有些晕, 都没注意到凌骞柏没回答他的问题,自己还乖乖回答:“我.......我想去吧台要杯解酒药的。”
凌骞柏关爱笨蛋一样看着他:“你不能直接在包厢里点?”
许枝雪有些不好意思, 压着声音说:“他们在玩游戏,我输得喝不下了所以偷偷溜出来啦。”
凌骞柏:。
凌骞柏服了他,“那我带你走。”
许枝雪又摇头:“哎呀不行呀!我朋友还在包厢呢!”
凌骞柏就没说话了, 直接把他押回包厢了。
其实不是押, 只是凌骞柏一直单手扣着许枝雪的肩膀推着他往前走,他自己则紧紧跟在他后面。
这个姿势任谁来看都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保护姿势,可以很好地隔绝开许枝雪和别人的碰撞。
但在许枝雪看来, 这就是押。
逐渐上头的眩晕中, 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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