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
见他只喝了两口就把吸管推了出来,凌骞柏无声叹了口气,却也没再说什么了。
他把瓶子放在床头柜上,准备去拿个热毛巾过来。
刚只吐了那么一小会,许枝雪额头上就又冒出不少冷汗,他想给许枝雪擦擦额头,省得他难受。
结果他刚起身,空气里就响起许枝雪虚弱的声音:“别走.......”
凌骞柏又坐回去:“我不走,我去拿个毛巾给你擦汗。”
许枝雪缓缓睁开眼睛,泪光闪烁:“抱着我.......”
凌骞柏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几乎是不经思考就点头答应:“好。”
他从另一侧上床,从身后抱住许枝雪。
猜想他现在应该是渴肤症犯了,但又没力气说出来,他就自作主张地搓了搓许枝雪的手腕。
然而他的指腹刚蹭过许枝雪手腕内的皮肤,许枝雪就不由得颤了颤身子。
凌骞柏知道,这是他的皮肤得到缓解的表现。
也是他很少会流露出来的隐秘脆弱。
凌骞柏把许枝雪抱得很紧。
许枝雪的身体此时正处于两个极端,冷汗是凉的,可皮肤却是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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