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柏推着行李箱走过来,眼底带着心机的笑,“占据领地啊。”
许枝雪无奈又好笑,有种真的养了一只大型犬的既视感。
“可以么?”他又故意端着绅士的礼节问许枝雪。
许枝雪看着他,“我可以说不可以么?”
凌骞柏想了想,“应该是不可以,因为行李箱好重,我拿不回去了。”
许枝雪真的笑了,“所以你回去那么久是在收拾衣服呀?”
凌骞柏说:“不是。”
他意味深长,“还做了点别的。”
许枝雪眨着眼睛:“什么?”
凌骞柏本是没打算把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告诉许枝雪的。
但见许枝雪睁着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看着他,他闷骚的那根筋一跳,还是忍不住压着声音说,“自我纾.解。”
许枝雪:“.......”
凌骞柏刚洗过澡,身上还有一阵冷香的味道。
此时刻意压低着声音,就莫名带着一种湿迷的性感。
以至于他话音刚落。
许枝雪空白的大脑甚至还浮现出凌骞柏.....那什么时的动作。
只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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