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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一天飘轻雪了,这个不正常,长江以南。
与下丘村有联系的地方租借完大牲口,把油菜、苎麻种好了。
五十人帮忙从其他的窑运送砖和水泥块,回来水泥块磨。
二百人继续盖房子,一个个感恩戴德的。
尤其是王老蔫,他父亲来了,药一直是村子给,现在恢复得不错,能正常走路。
他也不要钱,现场指导,谁干得不好,他张口便骂,再教对方。
别人服气,这老家伙本事大,寻常时候不会管别人,你干不好人家当没看见。
这回不同,一点工钱没有,人家就盯着。
“谁和的泥?我知道这叫水泥,不管什么泥,出孔了,沙子粒大了,没筛啊?娘的,你住这样的房子?”
老头子脾气大,他不管什么水泥不水泥的,泥就是泥。
抹的泥必须细腻,沙子粒大没筛出来,抹泥就有空洞,不行。
他不要钱,他喝着村子的药,能动了就过来看着。
别人还就服气,老瓦匠了,闭着眼睛抹灰都知道那灰和得怎么样。
没得说,返工,人家眼睛睁着呢!
筛沙子的人挨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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