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端过去,四个衙役正轮换着给李知县捏脑袋和肩膀,酸疼,难受。看到药,李知县用嘴唇试试温度,咕嘟咕嘟就给灌到肚子里。
当喝完药,他一瞬间就觉得自己好了,纯纯的心理作用。
“李知县,这是药方,麻黄加术汤,身子哪里不适,跟我说,再调整方子。”
里长把写方子的纸放到桌子上,告诉对方吃的是什么药,咱没给瞎开。
李知县看一眼,就五味药,写着量和煎煮的方式。问:“这是咱村子单独的药方?”
里长摇头:“不是,张仲景写的伤寒杂病论里面的金匮要略方论的方子。”
“早就有了?唉!还是读书少哇!读书不易,学医更难。”
李知县知道张仲景是谁,却不曾读过人家的医书,没时间,他又不是在本朝才当的官。
“是啊!学医难,如我这般,从小开始学,一直……”
“宜长,你忙村子里的要事去吧!无须管我。”
李知县打断对方的话,别说了,受不了的,你去照看好高人即可,我没指望过你的医术。
“好!我去瞧瞧琉璃烧得如何了。”里长见对方不听自己吹,只好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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