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豆的时候,直接把这掉落的翻进去。
至于说赶鸡鸭过来清理掉地上的豆子,不行,天知道它们每只吃多少,再一喝水,全涨死,要么就拉稀拉死。
生黄豆就不适合牲畜与家禽吃,包括人,喂马的豆子必须炒熟了。
一上午的时间,西河村的人收了一百五十亩,真的很卖力气了。
喝羊汤的时候他们心安理得,今天过来不要工钱,就要一顿饭。
“宜长,咱们村子又占便宜了。”冯贵吃饭时说一声。
“不要再说这个话,等你们有钱了,请下丘村的人喝羊汤。我知道你一直这样想,喝酒!”
里长摆摆手,不用不好意思,不就是眼下西河村有难处嘛!
“成!喝!”冯贵不多说了,他也要脸,赖着下丘村把西河村给发展起来,将来得还的。
不是说直接拿多少东西给下丘村,而是下丘村有事儿得上。
当天大豆收完,放到旁边晾晒,不用连枷打,也无须牲口拉着碾子压,河边的风车换个工具就能把晾晒得差不多的大豆给脱出来。
这样的大豆会进行选种,选好的留下,按照不同的时期种植和收获,筛选这一期的种子。
如此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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