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兄长写的信,仔细看,长出口气,是真的。
今天没人伺候他,他自己去茅房,回来刷牙洗脸,还是有点迷糊。
单独给他准备一碗羊肉胡辣汤,其他人喝昨天剩的火锅汤和锅底,感觉和胡辣汤差不多,也放了许多胡椒粉,就是没勾芡。
像千张丝什么的,包括木耳、胡萝卜丝,一起都放进去了。
主食鸡蛋饼,额外有陈醋萝卜皮,萝卜泡起来了,准备中午做菜用。
“跟宫里差不多,比宫里的胡辣汤好,光禄寺做的胡辣汤别人试完毒,勾芡都快凝了。”
朱樉终于回忆起所有过程,他昨天没吐,胃不难受。
若是喝吐了,半夜口渴,喝水,早上起来脑袋疼、又饿又不想吃东西,即便只喝水都感觉肚子里火烧火燎的,包括嗓子。
朱闻天不可能让朱樉喝吐了,昨天其实是他抓着朱樉的手,朱樉一想喝酒,他就给抓住嘿嘿嘿。
那时朱樉已迷糊了,只是还想喝,被抓着就回抓,说自己的事情,管憨憨叫哥。
其实他没喊错,朱闻天和朱标一样的年岁,比他大。
现在吃早饭,朱樉心虚,总去瞟憨憨,看几眼,反应过来,憨憨是傻子,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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