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是宝宝的时候,等长大了,有的忘记了,有的却记得,我都记得。
包括六爷爷用针给我扎肚脐周围,然后拔火罐拔出很多血,我那时只会哭。
还有四婶子给我找柏树枝熬水喝,里长那时一根白发都没有,拿粮食去换蜂蜜给我开偏方……”
朱闻天一件件事情说着,他都有一点恍惚了,庄周梦蝶般。
他觉得人最怕的就是哲学与问己,最简单的: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想多了能把人给想疯,就跟许多人不理解抑郁症者自杀一样。
“回头把山神庙再好好修修,祖宗的祀堂咱让朝廷给恩准。
上回说要给丹书铁卷,咱不要那东西,听憨憨的,咱把它换成五进的飞檐斗拱。
这是咱该得的,若什么都不要,人家就会琢磨着你所谋更大。”
又一个村老出声,要求逾制,抵功劳。
“我们这些老不死的商量好的,憨憨你说呢?”第四个村老开口。
“行的,只要不开出来八进的就行,按古制,九进为皇,八进是王。”朱闻天支持。
“我来了,我来了,能听到吗?我在城墙上,我要下去,我周宗,我拿着沙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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