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什么样的,他们从……”
朱樉从头讲起,冰糖、香皂、一年两茬的种植、养牲畜家禽的书、青贮、施肥、酸碱试纸、琉璃、望远镜、玻璃镜子。
去年大旱之地提前预警、新式火器燧发枪、改进火铳、制作黄火药、六百多种新药方及无数种药材新添。
攻打四川夏国军队献计、铁矿、铜矿地点、轨道制造、冶炼铁的炉子、炼钢的炉子、大棚种植技术、新的记账法。
砖混结构建筑、中都建设暂停、大明水师成立、滩晒盐法、对外贸易修正、葫芦吊、万向轮、诱鱼之术……
好多好多,都是下丘村给出来的,包括有针对性的救命药,边关将士的受伤医疗方法。
危素张着嘴,口水流下来很多很多,他听傻了、听麻了。
“现在宫中最赚钱的是八音盒,得扑卖,可贵了,不然哪有钱在今天给整个南京挂彩灯?危学士,危学士?”
朱樉说着说着,发现对方出问题了,这不会是被自己说病重了吧?下丘村的高人又不在,咋办?
“臣在,臣没事儿,哎呦!容臣先喝口酒。”
危素说着端起酒盅,喝掉一半,酒气一冲,恢复正常。
“其实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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