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他们知道什么是树,也清楚哪个是柳树,只是不知道柳字与树字长什么样。
现在对照着看,很快就模仿着笔画来画,写字其实就是画字。
下丘村,大家不能因为一个清明就全回村子上坟,只好让那边带人干活的人添添坟。
里长则对着牌位哭,什么村子现在有一大片地不会用了,他不称职了,印了好多书教大明的孩子识字,他却不能亲手一个个指点,太无能了,村里的妇人又有十个新怀孕,数量不够哇……
村民们已经不跟着哭了,就看里长自己哭,这一年过好几个节,每个都哭?
关键现在哭不出来,日子过得这么好。
憨憨看不下去了,拉一拉里长的衣服,里长这才抹把眼泪起来,换成憨憨上香磕头。
“不知道村子那边的菜地怎么样了?咱村的竹荪和银耳该外卖了吧?”
里长等村民们都跟着上完香,丝毫没有刚才难过的样子,拉着憨憨说村子那边的菜和这边的两样人工种植的菌类。
宫里给划出的地,竹荪又种了二百亩,原来剩的竹荪有一大堆。
银耳密集种植,产量更高,而且生长周期短,又种一百亩。
宫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