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丝疲惫,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便走。
他换身衣服,带护卫从东华门出来,他换衣服时候被通知的下丘村派来三十个人等待,十支转轮式燧发枪被人拿着。
绕半圈,到盒饭店,秦王朱樉正跟下丘村的孩子们一起学习交流。
“兄长?”朱樉站起来,孩子们也起身,点点头。
“朱里长在哪?”朱标直接问。
“前面的楼上。”小丫头往那边指。
“我去找。”朱标又一转身到前面,上二楼。
里长正在练习绘画,上次憨憨的画送过去,回来的时候有的地方破损了,他十分心疼。
别的他能抄,工笔画他不会,这时努力练习。
或许他原本就应该是个各方面能力很强的人,只是没人培养他,他能当上里长也是学习比别人好。
现在练绘画也练得有模有样,别人练画的动力可能是为了扬名,或者喜好。
他的动力是把守村人的原稿留下,放到祀堂,是信仰的力量。
此刻他在画荷花,面前是憨憨画的荷花,不是一张,是很多张。
纸上有横竖的格子,然后是虚勾的线条,之后逐步完善,到最后还有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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