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个个受伤的人处理着,有的缝针了,要求天黑前去换一次药,明天早上再换一次。
因为这些人或许要干活,受伤的位置就要动来动去,不能隔太久换药。
“这位……先生,你是举人啊?”一个看着自己伤口被包扎得很漂亮的壮汉问一个生员。
“我哪里是举人啊!我连秀才都不是,一个童生,旁边这位是秀才。”生员摇摇头。
“咱觉得你行,你能当官的。你也不错,当大官。
你们能干活,还能告诉咱们怎么做,关键心好啊!”
壮汉由衷夸赞,又看看自己包扎好的伤口,嘿嘿笑两声。
“我这个秀才也没什么用,都不敢考乡试。至于当官,借你吉言。”秀才功名的人也笑了。
当官他不谦虚,他知道自己现在就是被往官员方面培养。
当大明的官实在是太难了,每天要学那么多,并且带孩子。
等着其他人都离开,又有一群人过来收拾东西,一百四十个生员终于算解脱了。
他们陆续集合,骑着马往回走,前面有人领路。
走着走着他们就发现不对了,这路不是去洪武门的啊!跟来时不同。
咋往东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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