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运河到这边,我记不住太多人,主要是离得远,又不方便说话。
如果刘伯温来了,他应该找人告诉一下陛下吧?听说他算天象很厉害。”
“厉害!父皇每当遇到大事,都会让诚意伯算一算,世人有说他能参透天地造化。
不过朱里长你显然是不在乎的,咱也看出来了,你一口一个刘基刘伯温。
满朝文武,提到诚意伯的时候,面色都会有一丝变化的。”
朱樉发现问题了,朱里长知道那么个人,甚至知道人家之前当丞相。
然后……没有然后。
诚意伯再厉害,比得上下丘村的高人?
人家高人先在下丘村挖井应对干旱,之后说那一片地方干旱,果然干旱。
接着又说山东大旱,山东也没跑掉。
好在提前说了,父皇那里有准备,使得两次干旱,并不曾让大明遭受什么损失。
更可怕的是人家说危素要死了,父皇紧急派人过去,危素就躺在病床上。
吓人不?就问你吓人不?
他诚意伯刘伯温再能算,可算得了这个?
朱里长身边有如此高人,眼中又怎能再有其他人高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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