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洗脸,然后各自找吃的东西和酒,再挪桌子和凳子坐下。
“来!诸位,辛苦了,饮胜!”朱标端杯。
“饮胜!”其他人端酒杯跟着喊,一仰头干下去一杯啤酒。
‘呃~!’赵礼跟着干一杯,打个酒嗝。
他算是看出来了,太子殿下和秦王殿下与下丘村的关系确实好,人家丝毫不见外的。
护卫们则习以为常,想见外也见外不了,太子殿下一天去下丘村三次,见外的话大家得累死。
“与咱说说,怎么烧的,然后开窑的事情。”
朱标抬头看看天,青空如洗,让人呼吸都顺畅起来。
去指挥的下丘村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来,从烧到开窑,细节一个不差。
小七最后发言:“二位殿下,他们窑里的全部瓷器和咱们的皆运过来,到时候要砸的话,二位殿下可亲自动手。”
朱标摆下手:“此番一件不砸,不好的亦留下,证明这一窑的事情。”
“兄长说得对,平时砸掉,是为了精益求精,同时每一个瓷器摔在那里,都是摔在制瓷师傅的心中。
摔的时候他们会回忆这件瓷器是怎么做的,放在了窑的哪个位置,火候如何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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